奈及利亞:2011年大選和勞動人民

在三個不同的日期,4月9日、4月16日和4月26日,尼日利亞組織大選選出政客們將在未來四年裡控制中央和各州的權力

桑袞-桑戈(Segun Sango),民主社會主義運動總書記(工人國際委員會(CWI)奈及利亞(尼日利亞)支部)

對於一個有著1億5千萬人口的國家,並且這個國家70%的公民生活在每天低於2美元的標準之下,一個國際資本主義最重要喉舌《經濟學人》(Economist)抱怨道,“這個過程過於昂貴:政府破記錄地在選舉上所花費5億8千萬美元的公共開支”(2011年4月14日)。另一個重要國際資本主義喉舌倫敦的《金融時報》(Financial Times)4月28日報導官方在選舉上的花費就達6億4千7百萬美元。

然而, 對大多數資產階級評論家,包括在西方和非洲的外國政要,2011年大選中被描繪成特別是自1999年以來文官統治的開始以來,尼日利亞最“可信、自由和公正”的競選。如果現在,我們省去了在4月16日總統選舉後部分地區爆發的暴力抗議,大多數政治家、國內外觀察者的優勢意見,以及新聞和電子媒體壓倒性的報導,可以認為,自1999年軍政府結束以來,2011年大選是“最可信、自由和公正“的選舉。

不同於2007年的大選,當時的總統奧盧塞 貢-奧巴桑喬(Olusegun Obasanjo)公開宣稱執政黨人民民主黨(PDP)“要麼投票支持,要麼去死”,當時的選舉委員會(INEC)領導層表現出對人民民主黨(PDP)和 其他主要的執政黨有強烈的傾向性,而對選民卻漠不關心,這次圍繞著整個選舉進程的,無論是總統古樂克-詹森(Goodluck Jonathan)和選舉委員會主席阿塔赫魯-結卡教授(Prof. Attahiru Jega)都反復承諾,他們決心舉辦一場完全自由、公平的選舉。然而,這種姿態很大程度上會由於社會上尼日利亞民眾和國內外觀察家對2007年大選的反 感。

同樣值得注意的是,最近一次選舉,在競選過程中大多數選民的平靜和有序。事實上,在這些選舉期間及之後,電子媒體,它們多數特別展示,選民穿越鄉村平靜排隊,有序的完成評審和投票的照片,以及通過數個對選民和選舉工作人員的現場採訪表明一切是多麼“順利”地進行。不像前面的選舉,選民自覺的接受選舉委員會的敦促,不僅要投票,而且要等待計票才離開投票中心。然而,官方資料顯示,4月16日的選舉只有53.7%的投票率,只投了 3950萬張選票。

正如我們所寫的,國內外不同派別的資產階級分析師繼續為總統詹森和選舉委員會主席喝彩,因為許諾並已經實際進行可信、透明、自由和公正的選 舉。儘管如此,一些政黨和政治人物,特別是反對團體,就斷言了許多違法行為,這些行為會消極地影響整個選舉的自由和公平。如前所述,總統選舉的結果也見證 了在尼日利亞北部的部分地區嚴重的暴力抗議和示威遊行,導致數百殺戮,焚燒教堂、清真寺、艾米爾宮殿,政治家可疑地靠攏人民民主黨這個自從1999年以來的主要執政黨。

選舉:如何做到真正自由和公平?

自1959 年獨立以來尼日利亞所有的選舉都備受政黨的爭議,因為不自由和不公平尤其是受反對黨的質疑。事實上,除了1993年總統選舉沒有嚴重爭議,在此之前的選舉都被將軍伊波拉罕木-巴本吉達(Gen. Ibrahim Babangida)領導的軍政府獨裁地廢止,2011年4月的大選組織將會銘記在歷史上,因為具有重要意義的“自由和公平”。但是,如果真是這樣,為何在總統大選之後在該國的部分地區還能看到暴力抗議和拒絕承認的反應。

要理解這個明顯的矛盾,民主社會主義運動(DSM)強調這需要超越資本主義觀察家和 分析師對這個國家當前政治進程傳統的、膚淺的以及片面的分析。投票當天如何和平或者投票是否公平,都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從選舉的一開始, 像以前的諸多選舉一樣,由富翁做主導,並由他們操縱,好像這從來沒有真正的工人政黨去挑戰舊政商幫派團夥。看看所有黨派為確保提名進行的小動作,看看有些 候選人如何在一些州獲得幾乎沒有反對的一致的選票。顯然,在某些情況下,尤其是在西南部,得票反映被人民民主黨控制的民意,悲劇是,(尼日利亞行動大會黨 (ACN)能夠利用反人民民主黨的情緒實現再當選——-即便這樣,在它有勢力的州,其政策和行為根本上仍然和人民民主黨是一樣的。

在這一期時,當已故總統穆薩-亞拉杜瓦(Musa Yar’Adua)正當權,去年年初副總統詹森成為事實上的國家領導人,民主社會主義運動(DSM)一直在工人階級和工人運動中敦促工人群眾不要居於次要位置相信資本主義統治階級有能力和度量來組織一場真正自由的、公正的、可信的和民主的選舉。我們一直重視和強調這個事實,當前國內幾乎所有政黨的領導人都贊成“利潤第一”,以及親資本主義的社會經濟發展和財富創造戰略。

不幸的是,儘管我們民主社會主義運動(DSM)不斷地催促建立一個獨立的工人階級政黨,明確承諾民主地利用尼日利亞豐富的人力和自然資源,以保證快速的社會經濟發展和所有人的體面生活水準,但是到目前為止,總工會領導人拒絕了這一立場。事實上,尼日利亞勞工大會自身在2002年 成立的工黨自甘墮落,投機分子和親資本主義分子迅速轉化其成為一個資產階級政黨。因此,從這場選舉的開始,工人群眾就喪失了獲得政治平臺的機會,那些過去 十二年來遭到所謂民主統治的資本主義暴政苦難的人民大眾本可以通過這個政治平臺作為現實的選擇取 代全國各種資本家主義不同的力量。不可避免的是,在所有政黨選前辯論大多以自私的話題為主,如輪選總統,總統任期,州長,參議員等。拒不承認全國現有的資 本主義政黨無法提出能真正團結各族人民的政策,兩個工會聯盟尼日利亞勞工大會(NLC)和全國總工會(TUC)的領導只是號召勞動群眾在資本主義各派系精 英角逐權利時擔當裁判和選舉監督的角色。

在缺少真正的泛尼日利亞政黨的情況下,勞動群眾和窮人就會受到種族沙文主義者和宗教沙文主義者的支配。這就是為什麼在尼日利亞南部和中部地區受基督教影響的選民大多投票給詹森,而北部伊斯蘭地區的窮人主要都投給了默罕默德-巴里將軍(Gen. Muhammad Buhari), 他被全國範圍內的一部分群眾認為沒有像其他那些過去統治政治領導人那樣貪腐。顯然,這意味著尼日利亞長期的和尚未解決的民族問題起到了決定全國選民意識的 主導作用。當然,這是缺乏一個真正的泛尼日利亞工人階級政黨,它能夠提供一個可以真正保護人民群眾財產和在這次選舉中值得投票的平臺。

在 工人階級運動中,另一種主要途徑就是沒有什麼是一致通過的,而所有問題必須通過社會主義者和工人階級分子公開評估與討論,而這與資產階級政客和他們的分析 師們的主要政治黨派在推舉競選候選人時經常表現出的一致通過的虛假性是截然不同的。事實上,在幾乎所有主要執政黨,人民民主黨(PDP)、尼日利亞行動大會(CAN)、 進步變革大會(CPC)、全尼日利亞人民黨(ANPP)以及工黨(LP)中,最終在其黨派旗幟下允許參選的候選人事實上都是由其政黨的領導人無恥地和強行地指定的。同樣,所有上述政黨決定候選人條件時,也是根據他們向政黨領導人支付正式的或非正式的龐大黨費來作為決定其候選人資格的先決條件。因此,參與 2011年大選的大多數候選人或者自己就是富翁,或者是由這些政黨的領導人和富翁所指定決定的。當然,由於他們自私的考慮和他們親富的資產階級意識形態, 資產階級政客和他們的分析師不願指出2011年大選不民主的背。這將立刻使這次大選真正“可信、自由和公正”的神話破滅。

選舉後時期

國際和國內觀察員,包括尼日利亞勞動大會(NLC)和全國總工會(TUC)兩個主要的工會組織,都公開稱讚選舉是真正自由和公正的。民主社會主義行動 (DSM) 想問的是:這些主張是如何有效的?在選舉前,在西方資本主義和他們的媒體宣傳是,一旦尼日利亞有能力舉辦一個可信、自由和公平的選舉,其快速和全面的經濟 發展將得到保障,當然,有一個隱含的含義,認為先進的西方資本主義今後將提供洪水般充分的物質和戰略支援迅速推動國家的社會經濟發展。在此背景下,工人階 級現在可以期望他們的生活和社會條件可以由備受讚譽的選舉帶來重要的和持續的改善嗎?

民主社會主義運動(DSM)可以大膽地說,在這些政黨的執政和2011年大選的基礎上,不會有重大的經濟發展或群眾生活條件的改善發生。其核心原因已經被國際資本主義媒體的某些嚴肅專家指明, “雖然選舉制度可能有所改善,它所選出政治家依然同樣致力於把權力當作給自己個人而不是為社會創造財富的機會。”《金融時報》(倫敦)2011年4月20 日。《金融時報》的意思是政府中的高官們在劫掠國家石油收入上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

儘管最近提及的經濟增長,廣大群眾受益甚少。去年二月,尼日利亞製造業協會(MAN)說,製造業在2002年到2008年共損失了超過180萬個工作崗位,平均每年損失超過257000個工作崗位。尼日利亞製造業協會(MAN)報告說2009年有834家製造公司倒閉。根據尼日利亞製造業協會(MAN)的報告,“2001年有2752832人受聘於尼日利亞製造業。2002年,這一數字上升到2841083。這個數字2008年減少到只有1026305。” 尼日利亞製造業協會(MAN)的另一份報告指出:“在尼日利亞的製造業全盛時期(1978-1980年),全國貧困水準28.17%。隨著製造業的衰退, 貧困程度提高了,而且在2006年達到70.9%的高峰。
在尼日利亞全國勞工大會(NLC)主席的五一講話中,他重複提到這個眾所周知的悲哀的數 字,“超過87%的尼日利亞人生活水準低於每天184奈拉或1.25美元,預期壽命只有47歲,相比在1960年則是60歲。世界銀行報告的青年失業率達 40%,但實際上是高達55%-60%幾乎所有的家庭都受到影響。“

還需要補充的,目前高通貨膨脹率,平均為13%,城市10.3%、農村地區15%,很明顯,勞動人民和窮苦百姓幾乎很少,甚至沒有從當前高油價中獲得收益。

然而,像以往的選舉,各方的資產階級政治家競相吹噓,如果他們當選將提供給人民群眾和經濟發展所能達成的希望和景象來角逐權力。但是,因為所有執政黨首先認同的是“利潤第一”的資本主義思想,大部分候選人都受到党的領導人資助或利用,大多數美妙的承諾永遠不能認真貫徹執行,更談不上持續。事實上,因為大多數當選的政治家不得不花費他們自己或其資助人大量的金錢,工人群眾應該預料到這些因素,這些政客們會制定更多的辦法和政策使他們在這方面的“投資”能得以回報。目前,他們已經開始指出,用於補貼支援石油產品的巨額費用(僅2011年就有910億千萬尼日利亞奈拉,合5億9千萬美元)是不能長期持續的。

在最近的選舉中,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CN)控制著拉各斯州政府,因擔心來自選民導致的政治衝擊,而暫時停止了拉各斯到艾派(Lagos-Epe)延伸高速 公路的通行費用,這條路的建造是基於公私合作(PPP)戰略,其中資本主義合夥人將在未來35年到40年每年獲得幾千億奈拉的收入。在同一期間,備受痛恨 的州政府收錢機器,如拉各斯州交通管理局(LASTMA)和反違紀局(KAI)的活動大幅減少。現在,選舉已經結束,群眾應該可以預見到即使不是全國,也 是大部分地區的執政黨繼續或恢復各種反貧窮政策。

儘管所有的執政黨承諾,致力於改善醫療和教育的品質和範圍,工人群眾必須準備為自己和子 女的教育和醫療保健支付更多。例如,自稱進步的尼日利亞行動大會(CAN)政府在拉各斯州和他們的導師將繼續宣傳他們要將轉拉各斯州變成一個大城市,但是 目前不公正的資本主義秩序,這個州的很大一部分會一直沒有整修過的道路可用,而90%的 居民沒有自來水可用。這是不可避免的,因為政府不將這個州的資源按 有計劃的,民主的方式滿足所有人的需求,而是將繼續把道路合同當作恩賜,給少數資本家個人和公司,以至於數十億奈拉本可以用於完善社會基礎設施,為市民提 供高品質的教育和醫療保障,卻持續地用於製造有志於在福布斯雜誌世界富人榜中列出的少量富人。

大眾前進的路

數量龐大的資產階級政治家和分析家共同譜寫讚美的合唱,2011年大選是尼日利亞的“鞏固”/“深化民主”。 我們民主社會主義運動需要直接告誡群眾不要有一秒鐘相信這個童話故事。事實上,我們告誡全國群眾,整個大選,包括其過程和結果都描繪了一場隱約可見的整個 國家的經濟和普通尼日利亞人生活水準的災難。沒 有什麼驚人的新政策和要素或新的選舉勝利模式。充其量,發生的不過是同樣親富人和貪腐的分子和政客的重新組合、重新配置,這些政客從當前的文官政治開始已 經在這個國家不同的地方當權長達12年之久。

2011的大選將會以迄今為止最燒錢的大選記錄在歷史上。各黨派的提名候選人中,要麼正當權、要麼候選人已經籌到資金或者由超級富豪資助才可能在全國和全黨的選舉上獲得勝利。基於這些原因,中央政府的執政黨人民民主黨(PDP)儘管在過去12 年中沒有或很少顯示其控制力,儘管在這一時期尼日利亞累積了大量原油資本,使它能夠在很多地方贏得選舉。在這些地方,人民民主黨(PDP)已經控制著政府 機器和這個州的金錢。在野黨也是如此。主要的原因是那些控制著州和公共資源的人不遺餘力地運用其地位不惜一切代價來取得勝利。在選舉期間,那些執政黨,尤 其是在州一級的執政黨,通過鋪天蓋地的海報和廣告宣傳他們的候選人,擾亂社會視聽,與此同時,PDP利用其對聯邦政府的控制力向媒體和聯邦政府控制的機構,例如機場等,投放廣告來推銷喬納森總統野心。

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CN)在西南部一些迄今為止仍被人民民主黨(PDP)控制的州取得的勝利並沒有從任何意義上否定這個斷言。從一開始,這些爭奪中的州原本就在民主聯盟(AD),也就是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NC)前身的控制之下。緊接著在 1999年後,敗給了人民民主黨(PDP),他們的失敗恰因為執政期間群眾的生活水準受到嚴重衝擊,而人民民主黨厚顏無恥的選舉操作,勾結當時國家獨立選 舉委員會(INEC)阿貝爾-格巴蒂亞(Abel Guobadia)博士和他的繼任者邁裡斯-伊烏(Maurice Iwu)教授領導層所致。然而,在過去八年裡,西南地區群眾對人民民主黨(PDP)州政府的體驗同樣糟糕,這是為什麼部分群眾在這次選舉中投給了尼日利亞 行動大會(CAN)的部分原因,把它當作目前情況下唯一最可能不同於人民民主黨(PDP)的政治選擇。

即使這樣,在這些州,選舉的贏家主 要取決於候選人和其政黨在動員或誘導選民投票上花費了多少錢。例如,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NC)在4月9日的國民議會選舉中贏得了西南地區的多數席位。然 而,在4月16日,人民民主黨(PDP)的總統候選人喬納森(Goodluck Jonathan)博士,贏得了除奧森(Osun)州外的大多數西南部州,在這個州尼日利亞行動大會(CAN)的總統候選人利貝度(Mallam Nuhu Ribadu)獲勝。

這裡可能有兩個相關聯的不好的原因。一,一直困擾尼日利亞的未解決的民族問題逐漸暴露。在尼日利亞南部和 中部地區,許多人謹慎地不願給出生於尼日利亞北部的穆斯林候選人投票,他們擔心這個候選人的政府會為討好穆斯林而損害到這個地區主要組成部分基督徒的利 益。基於這一事實,加上在國民議會選舉上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NC)的得票數上,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NC)的候選人以微弱的優勢獲得了勝利,所以尼日利 亞行動大會(ANC)的領導人和財團故意克制不像在國民議會、州長和州議會選舉那樣在動員投票上大花金錢。其他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NC)的主要勝利者, 像阿傑莫比(Abiola Ajimobi),奧亞(Oyo)州的州長當選人尼吉格(Chris Ngige)博士,參議員當選人和人民民主黨(PDP)前阿納巴拉(Anambra)州州長阿摩遜(bikunle Amosun)、其他奧森(Osun)州州長和其他當選人此前都是人民民主黨(PDP)或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NC)的著名成員。因此,全國各黨派在這次 選舉中推舉出來的在特性和表現上並沒有什麼新的或特別不同的,所以對於群眾而言,不存在什麼合理的基礎期待或想像未來會變好。

隨總統選舉而來的騷亂也是對尼日利亞勞動群眾的警告。騷亂者認為被人民民主黨(PDP)出賣,先前他們看到的是人民民主黨(PDP)要“保衛”北方的利益,而他們現 在看到的是一個人民民主黨(PDP)候選人代表南部在南部投票的基礎上贏得了總統職位。這種背叛的感覺導致在北方人民民主黨(PDP)領導人的房產和南方 人在北方與北方基督教少數群體的財產遭到攻擊。只有在工人運動才能領導提高尼日利亞工人和窮人地位的團結鬥爭,全國上下的憤怒和失望才不會演變成種族的和 宗教的衝突。

打破惡性循環

相反,資本主義戰略家和分析師的虛假聲稱,2011年大選 代表了尼日利亞所謂的新生民主的“深化”,這項工作已經產生的結果只能使該國經濟和人民所面臨的惡性循環持續和強化。是的,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CN)已 經恢復了部分喪失給人民民主黨(PDP)的權力。是的,戴利威(Joshua Dariye)曾是人民民主黨(PDP)前高原州(Plateau)州長,目前已成為工黨(LP)的參議員。然而,在對私有部門的承諾,資本主義驅動的經 濟戰略的基礎上,被所有主要政治黨派和候選人都全面接受和實施後,人民群眾的基本生活條件和作為一個整體的全國經濟就不可能從根本上得到提高。尼日利亞行 動大會(ACN)發出的全部噪音,被反對黨控制的中央和各州政府在未來四年很大程度上行使的仍然是宣傳工作。我們已經看見尼日利亞行動大會(ACN)在拉 各斯周連續 12年不斷執政,但什麼改變也沒發生。

避免這種即將到來的社會經濟災難的唯一方法是工人運動進入政治權力鬥爭的中心,其中最 為重要的核心任務是使廣大群眾受益的方式改革/重 建尼日利亞的經濟和政治格局,而不是只有少數富人能獲益的不公正的資本主義分配制度。這必須從改革和在意 識形態上重塑勞工領導開始。工人階級需要給人安全感的領導人。所有執政黨,當前的政治家和他們的政府通過攻擊人民群眾的基本經濟政治需求,來保證他們不公 正的特權和財富。因此,整個勞工運動,包括領導和基層積極分子,必須立即制定出一個全面的有利於人民群眾的選擇,以替代資本主義執政黨宣傳和維護的自我服 務的和親富人的政策。

工人運動必須清醒地接受這個事實,只有人民群眾準備好參與無情的的和堅定的群眾鬥爭,才能夠從所有政黨的統治者手中 贏得重要的認可和生活條件的提高。最根本的是,工人運動、基層、勞動人民和被壓迫者必須認識到建立一個獨立的工人階級領導的政黨的必要性,準備著在選舉中 和非選舉期一貫地發動群眾鬥爭,以免現在盜竊成性的資本主義統治精英永久的實現勝利。

為此,民主社會主義運動(DSM)成員呼籲工會領導 人和民間社區領導人停止用讚美詩的心態和姿態來褒揚執政精英中的一方和貶低另一方。我們再次要求召開一個由工人運動基層積極分子、受壓迫團體的領導人及其 成員組成特別會議,以便制定出一個全面、公正和民主的社會主義經濟宣言和議程,這將確保賦予驚人的人力和自然資源可以開始真正地用於滿足普通尼日利亞人的 利益。當然,這將有針對性地和立即要求勞動人民展開戰略和步驟,可以糾正目前的工黨(LP),它已經很大程度上難以和其他資本主義政黨區分了。

在 2011年3月舉行的代表大會,尼日利亞勞工大會(NLC)所採納的立場顯示出該組織最終達成了建立真正的群眾性政黨的必要條件。雖然這代表了一些好消 息,但必須指出的是,這種局面對工人運動來說沒有什麼新鮮的。然而,我們民主社會主義運動(DSM)強烈認為,除非建立一個真正的工人階級政黨的任務認真 地而立即地展開,它要把經濟和政治從反窮人和貪腐的資本主義政客的束縛中解放出來,被稱為尼日利亞的國家及其長期遭受苦難的群眾將無法擺脫這種惡性循環, 人民群眾面對無窮的人力和自然資源時的需求和壓迫。